长安诺:苏玉盈88(2 / 3)
哥的信。”萧承煦言简意赅,语气沉了下去,“有人翻旧账,北境军饷。”
苏玉盈的手顿了一下,替他系盘扣的手指微微收紧。北境军饷案……那是悬在头顶的一把剑。虽最终查明与他们无干,可经手之人,难免留下痕迹。若被有心人拿去作文章……
“还有北衙的人。”萧承煦继续道,眼神锐利起来,“三天前进城,带着禁军腰牌。杜衡离京,去向不明。”
苏玉盈的心猛地一沉。北衙禁军是天子亲卫,杜衡更是汉王萧承耀的心腹。他们出现在甘州,目标直指……她的丈夫。那些平静的日子,终究只是镜中花、水里月么?
“路上有尾巴,甩掉了。”萧承煦说得轻描淡写,可苏玉盈能想见街巷间的凶险。她指尖抚过他肩头一处不易察觉的褶皱,仿佛能触到那时绷紧的筋肉。
“你打算如何?”她抬眼看他,眸中是毫不掩饰的忧色,却也有一份与他并肩的定。
“先查清楚。北衙的人为何而来,又查到了什么。”萧承煦握住她的手,掌心温热有力,传递着安抚,“府里……让孩子们这几日少出门,你出入也多留心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苏玉盈反手握住他,用力捏了捏。无需多言,风雨欲来,他们总在一处。
整理好衣衫,萧承煦脸上重新浮起轻松的笑意,仿佛方才的凝重只是错觉。他推门出去,外间长女念卿正对着瓶花比量,月儿吃着糖,眼睛却还瞧着字帖,启晏则在擦拭他的小木剑。一派宁和。
“父王,这个‘慎’字好难写。”月儿看见他,举着沾了墨迹和糖渍的小手跑过来。
萧承煦抱起女儿,看向纸上那个歪歪扭扭却一笔一划认真的“慎”字,眼神深了深。他摸摸月儿的头,温声道:“难写,才更要记住。慎,是小心谨慎的意思。月儿要记得,不论何时何地,心里都得存着这个‘慎’字。”
月儿似懂非懂地点头,奶声奶气跟着念:“慎……在心里。”
苏玉盈站在门边,看着丈夫抱着小女儿,看着儿子擦剑的身影。窗外,暮色正一寸寸合拢,将庭院染成淡淡的灰蓝。白日里残留的栀子花香,被晚风送进来,清冽里夹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凉意。她拢了拢衣袖,目光越过院墙,望向甘州城渐次亮起的灯火。这万家灯火底下,暗流已然动了。他们这段平静的藩王岁月,或许从此刻起,便如同晨雾中被木剑劈开的轨迹,再难弥合如初。她轻轻吸了口气,将眼底的忧色压下,换上温婉的笑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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