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诺：苏玉盈90（会员加更）（2 / 3）

了，“属下失职！竟让贼人潜进来……”

“封了西院！仔细搜！看还有没有同伙，或者留下的痕迹！”萧承煦的声音带着雷霆般的怒意，威严逼人，“查清这人来历！立刻去办！”他目光如炬，扫过在场每一个侍卫，“今夜当值的，全部严加盘问！”

“是！”侍卫统领冷汗直冒，立刻带人动起来。

王府的宁静被彻底撕碎了。灯火一盏盏亮起，人声、脚步声、犬吠声搅在一起，空气里漫开恐慌与肃杀。苏玉盈在书房门口见丈夫安然回来，紧绷的心弦才微微一松，但看到他身后远处被灯火照亮的混乱景象，心又沉了下去。

萧承煦快步走回书房，关上门，隔开外面的喧嚣。他拿出袖中那块染血的粗布，在烛光下展开。布料粗糙，颜色是常见的靛蓝，边缘参差，浸透的血迹已经发黑。他将布凑近鼻尖——除了浓重的血腥，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、混合着汗味和马匹的气息。很熟悉，是甘州本地染坊常用的廉价染料和驿站马夫身上常有的味道。

“是白天布市里那伙人？”苏玉盈立刻想到了他衣摆上的靛蓝染料，声音发紧。

“八九不离十。”萧承煦眼神幽深，“北衙的人，或者他们雇的本地爪牙。派个死士摸进来，不是为了行刺，倒像是……探路，或者故意打草惊蛇。”

“故意？”苏玉盈不解。

“嗯。”萧承煦将那血布放在烛火上，看着它迅速卷曲、焦黑、化成灰，“杀我们一个巡夜或暗哨，引起混乱，让我们自乱阵脚。也是种试探，看看王府的防卫反应和布置。更要紧的是，”他抬眼，眼中寒光一闪，“他们想确认，我是不是真被‘北境军饷’和‘北衙禁军’这两件事搅乱了心神。”

“那尸体……”

“一个弃子罢了。身份查不出什么，只会指向某个无关紧要的本地混混，或者压根不存在的人。”萧承煦语气冰冷，“真正的线索，在那些没被发现的瓦砾上，还有……这布片残留的气味指向的地方。”他看向窗外依旧混乱的西院，“陈襄那边，该有消息了。对方既然出了招，我们也不能再等。”

他走到书案前，铺开一张素笺，提笔蘸墨，字迹遒劲而急：

“三哥钧鉴：蛇已吐信，血溅西墙。北衙入瓮，疑与染坊、驿路勾连。杜衡何在？军饷旧档，速查源头。甘州风起，弟当挥戈。承煦顿首。”

他将密信用特制的火漆封好，唤来心腹侍卫长：“立刻，用‘灰隼’